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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谚脚尖踢了踢瘫成一滩的褚阳，对昱白道：“救护车等下就来，你先走，免得闹出更大的动静牵扯进来。”

昱白摇头：“不行，我还有话没问完呢。”

“想知道他背后还有谁？”楚谚一笑，“放心，我替你问。”

“那……”昱白问，“你不走？”

“再等一等。”楚谚靠前一步，轻轻揉了揉他手感绝佳的头发，笑道，“我留下来收个尾，别担心。”

楚谚处理事情的手段人脉确实比他强多了。

昱白想了想，没反对：“好，那等下结束了你到我家来。”

楚谚眉眼含笑：“怎么，终于不再把我防狼似的挡在门口了？”

昱白：“……”

楚谚：“想登堂入室对昱小鲜肉一亲芳泽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
昱白：“……再见。”

他干脆利落转身就走，顺便拉上又被强喂狗粮的李莫。

楚谚微笑着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
“咔哒”的一声轻响，关上的门似乎瞬间隔开了两个世界，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褚阳的咒骂声越来越小，渐渐地，他感到有一股冷意从四肢侵袭上来，蔓延到他的心脏，思维仿佛先一步意识到什么，胆怯又剧烈的波动起来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，望着那人的背影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还想干什么！？”

毫无回应。

他想要再说些什么，然而动了动嘴唇，却发现自己的口中干涩得厉害，只能哑着嗓子又闭上。

他心跳得厉害，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弥漫开来。

楚谚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