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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谚有女朋友。

按他的设想，这样的事情原本和自己没有关系。

那人虽然对自己说过许多好听的话，但到底是真心还是玩笑，他分辨不出。

更何况，他们从没实质性的关系，他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，或许只是新鲜劲上来的一时逗弄而已。

不是早就抱着要离开的念头不希望同他有太多的牵扯吗？

那此刻应该松口气才对。

但事实正好相反。

昱白越是想让自己静下心来，就越是烦躁。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恍惚化成了一条条扭曲的小虫，在他的耐心上蠕动滚爬。
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“啪”的一声，合上了本子。

李莫一个激灵。

昱白扯了扯衣领：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“别啊我的小祖宗！”李莫吓了一跳，“现在剧组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，外头还不知道怎么样了，你这时候出去，被媒体逮住了简直就是灾难！”

昱白也知道这个道理，但他就是不想留在这。

好似空气中突然带上了奇怪的东西，让他难以忍受。

“忍一忍吧。”李莫劝他，“等祁笙导演那里安排好了再说，千万不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再出什么纰漏。”

昱白垂眸，揉了揉额角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莫名的情绪从胸膛间涌出来，并不强烈，然而在他一贯的冷清之中却极其张扬地凸显着存在感，绵绵密密硌得他心慌。

他迟疑了一下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
李莫叹了口气：“真不知道，而且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。你看今天祁大导那个样子，连他都是受到的突然袭击吧？”

说到这里，他的神色间显出一点疑惑来：“不过奇怪了，以祁笙在圈里的地位，还有谁敢这么涮他？关键是他看起来似乎还没什么办法，那些记者……”

他喃喃着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：“那人该不会……是哪个豪门小姐？！”

昱白一怔。